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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5月29日

5月29日的补记

5月21日夜
独自一个人在曾经的校园寻寻觅觅了一个多小时,考虑了良久,终于约了曾经的一名同窗出来散散心,了解了解他们现在的情形。往事如烟,一晃就过去了,抚摸着运动场的石块,沐浴着幽暗的灯光,终究还是回来了。从来没有爱过,曾经恨过,过去就过了了吧,也不想惊扰那已经抛在脑后的回忆,命运的抗争,是是非非,前前后后,不作评论了。什么也不想,心平气和,平平淡淡,自当没有来过;却又绕不出回忆的圈子,自己确实来过,但是......学会了不去干扰别人的生活,有距离的交往,所以没有再叫人出来,尽管和以前的朋友只相隔一米,个人有个人的生活,自己的天空,没有要把自己天空中的乌云挪到别人那里去下雨,也不应该让自己的阳光炙烤别人的大地。就站在一旁看着,默默的祝福,就够了。世事变幻,分分合合,也是常事了,想开了也就好了。生活不同,境遇不同,如果不是经常接触,心也就开始远了,生分了。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总是尝试着去挽回,想来却也终究归于一个“缘”字,随缘吧。对于缘分这种东西,相信是天定的。
 
5月22日
主席访问天津


闲话社  2007/05/22

 

2007年5月22日,刚刚回国的主席冒着大雨抵达天津,对NK大学进行访问。 对于主席能够在百忙之中亲自来天津,猫和萝卜感到十分的激动。

   当地时间12时40分许,主席乘坐的专车停在卫津路94号。主席在大门前受到萝卜、猫的热情迎接,并出席了在实习餐厅举行的欢迎午宴。席间,在回顾和展望了1,3两班同学现状和前景后,主席做了精彩发言。 

    之后,主席一行冒雨视察了西南村生活区并在6元咖啡进行了第2轮亲切而友好的交谈。双方回忆了高中的趣闻逸事。

    主席在明珠园用完晚餐并与接待人员合影留念后,乘专车去往火车站,回到北京做进一步访问。

(转载自闲话社新闻网)
 
萝卜和猫在南开情况都还不错,见到他们很开心。尤其是萝卜,在这个为出国痴狂的背景下,仍然能够清醒地根据自身的情况选择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令人钦佩。是啊,并非每一个留洋的故事都有好的结果,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值得一提的是,当天从天津回来做的是最近的动车组和谐号。因为天降大雨,加之正逢晚高峰,在列车开动前5分钟才赶到天津站,先没有坐上动车组,倒是冒着大雨以动车组的速度冲上站台了。刚落座,启动了。
 
5月23日
上午到大使馆拿到最新的签证,一路从国贸到白石桥再到海淀,拜会了在留学中介领域工作的朋友。他们忙碌身影的背后是滚滚涌动的出国热潮。自己已经在读了,已经一种过来人的眼光旁观这场史无前例的运动,心中的滋味自然复杂——还是那句话,并不是每个留洋的故事里最终都会有一个好的结局的,出国了,你才会明白真的还有很多很多东西需要你去做,而并非登上飞机那么简单。
坐在新东方大楼八层的一间办公室里,俯瞰海淀商务区的如火如荼,一个老留学生的忠告和意见,一个小留学生的感受和规划,思想在这里碰撞出了火花。又回头看了看当时辅导我的韩老师,才一年工夫,她已经认不出我来了,真是时过境迁,沧海桑田啊。下午在美食广场请大哥嫂子吃了一顿午饭,谈了谈签证的事情,把最好的祝福送给即将踏上使馆签证处的嫂子,祝她成功,小两口能够在美国团圆。
下午和博士一起到清华附中看望了正在龙班学习的天翼。拿起曾经熟悉的试卷,重温那一道道在手下解决的试题,感慨良多。一桌东北好菜,再配上高粱米饭,水煮鱼,爽到不行。
晚上约了一名韩国朋友吃夜宵,同为留学生,自然共同语言多一些。步出肯德基餐厅,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了,送她回宿舍休息,我也歇着了。
 
5月24日 
因为帮朋友办事情,不得已又走进了这个校园。一身异样的打扮,一副变色镜,飘逸的发型,足以让自己稳稳的坐在看台上。路过停车场的时候,看到以前的熟人。一年了,她烫一个卷发。正是干上课的时候,虽然走得快,但是目光略略朝我这边斜了一下,我赶快背过去,喝我的水去了。
办完事情,查了一下短信息,嫂子说:“你的全聚德烤鸭有了!”暗号——签证通过了!
中午跟越樊在禾园小吃了一顿,因为各自在北京还有别的事情,所以也就分开了。
下午到北京大学走了走,拍了拍照。
晚上同学聚会,很是热闹。酒足饭饱,要去卡拉OK。众人挽留,但还是坚持走了。在北大的校园里面和早上遇到的熟人散散步,谈谈心。人多是一种热闹,似乎人少了才有真正的交流。
 
5月25日
陪大哥大嫂到新东方向有关工作人员致谢。在楼下等待的时候,门口的保安架着一个妇女去了一楼的一间密室,随后就是哭声吼声和头撞墙的声音,叫人胆寒。看看窗外,略微知道了一些情况,貌似女的是偷车贼,被抓住了,她还挣扎,最后被架进去“伺候”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摇摇头。
还看到了那个编红宝书让全国学子痴狂的老俞,瘦瘦的,江苏人,和照片上见的一样。
大哥做东,吃全聚德烤鸭,肥肥的,还挺贵,吃不出什么特别,和别处差不多,想来也就是吃一个名声而以。
和他们一起逛了逛北京大学,中关村广场,送客。
晚上天翼放学回家,带他出去吃饭,在学校转了转,聊聊天,过来人教育当事人。好为人师,好为人师。
 
5月26日
生日在清华。这是我和汤包早就约好的。四处走走,拍拍照。遇到了几年不见的老同学,他特地从昌平赶过来的。想来我们的合影真是有意义,因为多少年前他的父亲和我的母亲也一样是同学。
在清华食堂汤包准备已作好菜,维晨的冰激凌蛋糕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欢迎回家,生日快乐”。吃吃笑笑,玩玩乐乐。看汤包小两口嬉戏娱乐,颇有夫唱妇随的意思,呵呵!说过头了哦!还送我一本《庄子》——逍遥游啊!我要结帐,汤包不肯,最后只是象征性的给了一美元。最近美元贬值的挺厉害的,汤包阿,赶快去兑人民币吧。
晚上陈叔叔和大博士为我过生日并饯行,又是一个大蛋糕!哈哈哈!一桌湖南菜,那叫一个辣啊!很开心,也很有意义。还是美元,签了字以后赠给两个小朋友。
地铁、徒步、火车,我就这样消失在北京的夜色中。列车驶出北京的那一刻,泪水夺眶而出——毕竟还是舍不得这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能够在这里留下美好的回忆就行了。我说过我像浮萍,到哪里就播下感情的种子,很快熟悉了这里的空气,感到人情的温暖,却又离开,怎么能舍得呢?夜色中,独自一个人蒙在被子里面,在思念中睡着了。
 
 
 
5月21日

5月21日小记

最近一周一至忙碌着,会友,吃饭,旅行,准备签证,等等等等。
上周四在四川馆子跟就不见面小学同学璐璐小聚了一下。在咖啡厅点了一壶久违的清香四溢的茉莉花,懒懒的坐在秋千椅上,留学的人之间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总是有不尽的共鸣。夜深人静,本想在路口分别,谁知璐璐却被卖花女童缠住不放。情况来得突然,面对瘦弱的花童,人高马大的她却只握住手机惊呼:“我要打110了!”我一面抓住花童的手,还一边说:“不能强买强卖。”毕竟是君子,这种关头还能想起来讲道理。好不容易解了围,看花童们三三两两的退去,也蓦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了,或许一块钱,他们的生活可以过得更好点。
周五关大姐到扬州小逛,瘦西湖、何园和个园,突然才发现扬州原来还是挺受游人欢迎的。人流如织,风光确实好。
周六在家准备签证材料,晚上跟一年不见的老友重逢,夜里进京的火车上,抵足畅谈。
又回到北京。下午在学校走了一趟,远远的看见两个熟人,就扭头走开了——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过去的生活,或者说是不愿意提及的回忆。在宿舍楼前面闲坐了,看到昔日的同窗从身边走过,却没有一个人出自己来,小小失落一下,或许他们早就把我忘记了,或许也是不相信我居然能够在他们不经意之间离他们那么近。忘记的就忘记了吧,算了,往事如烟,就当擦肩而过吧。
刚刚在美国大使馆签证,平平淡淡的,签证官略略问了两个问题,什么材料也没有看,算我过了。
 
5月14日

5月14日

回来几天了,也该说说最近几天的经历了。
坐在上海黄浦江畔的18层楼上,聆听着江上行船的汽笛声,遥想十余年前的十里洋场,三岁的小男孩被这马嘶牛鸣般的嚎叫吓哭,岁月的浅痕,淡淡的感觉,哑然失笑。
中午与旧日同窗吃了一顿简餐。人都是在变化的,一方水土一方人,到哪里都不免沾上了些“地气”,有时候人也跟加拉帕戈斯群岛上的地雀差不多。说不清这种分离造成的多样性在人际学上来说是好是坏。
高速公路沿途连片不断、杂乱无章的广告牌,过度开发的土地上的工厂冒出的浓烟,人车混杂、寸步难行的闹市区,26个小时的飞行,我又回来了,再次与这熟悉的一切相遇在。似乎变化了很多,似乎也没有变化;变化了,也无非是多了几栋高楼、几间厂房;说是没有变化,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人还是那个人而已。9个月,变与不变,对我的震撼都是很大。
懒得发短信,总有一种操起电话就像打的冲动。看似是在美国带来的坏习惯,或许九个月的乡村生活体验后的我冷不丁回到城里,还有些认生。似乎不想打扰别人,也不想被打扰,所以干脆写写博客,在写作和阅读中得到一份安宁,两相安好,用北京话叫“齐活儿”。
母亲节,在古朴的饭厅里认了干妈妈和干爸爸(希望干姐别介意噢,俺不是来争宠的,呵呵)。认就认了,酒自然是少不了的,干爸兴起,从储藏室的秘密角落弄来两瓶好酒,什么红的白的,一起灌下肚去,居然面不改色,略略有些头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差的缘故。饭后品茶小轩中,居然和儿时的书法老师打了个照面,不知道他是记得我的字还是记得我这个人,但估计还是统统忘掉了——因为我们的寒暄与书法无关,也没有过多的提起以前的往事。谈谈美国的经历,欲言又止,夹在大人丛中,不知道说什么好。
理了个发,据说挺帅的。其实也没什么,坐在理发店里面,任人宰割,左一刀右一刀,也无所谓好看不好看了。
看望家里的老人,都还挺好的。小外甥胖得可以,就是不太给我这个舅舅面子,看到我一点表情也没有,或许是我没有带见面礼的缘故。表姐胖了一大圈,这也是自然规律吧,小家庭听温馨的。只不过我一下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小时候在外婆家的嬉戏还是昨日的回忆,居然今天她已是初为人母了,叨叨的念着,似乎一时还难以接受。刚刚吃晚饭的时候,知道一个堂哥也刚刚结婚,已经in the family way了,时间过得太快了,大家结婚的结婚,生子的生子,恋爱的恋爱,我却像个局外人,什么大事情都是最后才通知到我,家人打趣地说说,告诉你也没有用,你总是离家太远,还是不服阿。
晚上出去散了一圈步,河边的蝉蛙的鸣叫,闪烁的霓虹。一回眸,摆在马路中央的陕西凉皮摊子,劳碌的摊主,衣衫不整的食客,昏暗的灯光,莫名的透出一股悲悯的感觉。
 
 
5月10日

回家

午夜时分,站在宿舍的床前,一个人,静静地打量着静谧的校园,灯火阑珊。天空仍然是那片天空,草地仍然是那片草地,只不过人去了,楼空了,心也凉了。几次翻上席梦思,又几次翻下来,睡不着。长夜无眠,心里的滋味很复杂,不知道是怀恋、思念还是牵挂。或许是几种感情同时交融在心中,或许是什么感觉也没有。
昨天,是我整整来到这片土地上9个月的纪念日。几个小时后,就要乘坐银鹰直刺天宇,跨过大洋,去地球的另一端与我的家人、朋友和我所有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见面,确实有一些像人说的“近乡情更怯”。其实习惯了,也就没有那么多文绉绉的情思了。并没有太激动,一个手提箱,一身学校的纪念衫,一个背包,一台手提,24小时后的上海,你已经可以猜到我的模样。9个月的异域生活后,热切的目光自然而然在我降落机场的那一刻起向我投来:变了,还是没变;胖了还是瘦了;适应还是不适应;有什么新的思想和发现;等等等等。虽然不是什么名人,但是关心我的人们还是挺多。
和9个月前的轰轰烈烈和热烈渴盼相比,现在的我多了一份宁静,一份心淡。在一个默默无闻的环境里静静的呆了9个月,做自己想做的,不做自己不想做的;蓦地突然一曝光,却觉得有些受宠若惊的不适应。其实,我变了还是没变,这并不重要,我回来能和大家在一起分享这一个半月的时光对我而言就已经很满足了;有什么新的思想和发现,说多了,说乏了,一口水接一口水的咽下去,除了口干就剩下烦躁了,思想并不重要,一个半月,很短,很宝贵,能尽情享受你我之间山水割不断的情谊我就已经满足了,传媒发达了,文明进步了,再多的感受也被归国的人们说尽了,给点空,给感情一些时间,其实这个世界上爱比什么都重要;变与不变,好与不好,如果它不改变我们之间的亲情友情,我觉得都不是那么重要,想有点自己的时间,享受一下久违的情谊。在一个环境呆久了,也需要换个环境思考思考走过的路,给我一点时间。
别的不说了,睡了。
5月7日

5月6日晚的杂感

前夜的大雨,能看得到闪电的影子,看得到黑沉沉的夜里从火光中映出的主楼、橄榄球场和钟楼,若不是怕着凉,好像木木的站在雨中,鉴赏这一夜的冷雨和力与美的交响。
昨晚的北门,灯火迷离,一杯淡淡的布卡奇诺咖啡,星巴克里的音乐混着周围酒吧传来的喧闹,柔软的躺椅靠背,懒散的闲聊,有些情致,一直与都不想起身,就想在这里坐着,一直等到明天的太阳再次照耀着这片土地。
今晨懒起,一夜的梦啊,把大洋两岸的一切都揉在了一起,模模糊糊的目光中,依稀看见窗外的老树依然参天,Hersh依然坐在电脑前面,拍拍胸口,吁了一口气,原来我还在。
对自己,我曾经有着一段非常有趣的描述:
  我像从山顶流下的清水,顺势而下,路过深深浅浅方方圆圆的水塘——与他们一起方方,圆圆;经过曲曲折折的河道——随他们一起曲曲,折折;最后汇入大海,海天一色,天朗气清。水还是本来的水,从山顶到海洋,沿路的河道和水塘,它的名字它的性格都是一样;水却又不是原来的水,它时而方方,时而圆圆,时而曲曲,时而折折,时而冲刷着水塘浅底的淤泥,时而亲吻岸边的迎风芦苇。我的人生是精彩的,是丰富的,却又是灵动而多变的。不像山,一直伫立,我会流动;不像石,亘古一形,我会变幻;不像风,到哪里都悲怆,我却用哗啦哗啦表达我的快乐了——或许偶尔会呜咽,但是最终我会欢笑,会恬静。顽石当道,碰撞让我疼痛;深潭污泥,浑浊让我迷茫。但是,最终,待到清流越石出潭,我的快乐——抚摸石头背上岁月的伤痕,冲刷深潭底部年月的沉积。
  我不是树,而是野草,随风的野草。到哪里,就在哪里播撒下我的种子,我的情。或许会遭遇滂沱的大雨,或者是连天的旱灾,或者是新芽一时穿不过坚硬的土壤。适应是困难的,但是愉悦的一刻却总能来到——对着阳光,对着雨露,我欢笑,我歌唱。大风起兮,种子便随风飘散四处,在高空中俯瞰将要枯萎的过去,泪珠在心灵的地图上悄悄地变成了一滴略带咸涩的水痕作为永久的纪念,迎着风,没有眼泪也不相信眼泪,我要到别处去。
    在新的空地上,我展开人生的画卷,细心的用橡皮擦去昨日的图画——深深浅浅的,纸上还留着画痕——拿起笔,开始新的书写。虽然过去的事情在我心中留下痕迹和深深的记忆,但是展现在大家面前,暴露在不同环境下的我,却总是新的姿态,新的形象,新的快乐,新的生活。
   任何时候,境遇的改变,与我而言,只是新的成形,又一次播种,再一次擦净和描绘。大多数的时光,我是一张刚刚铺就的白白的旧画纸,我是野草的种子,我是水。
  但是,并非是想用一生去做漂泊的浮萍,当人生开始积淀的时候,便开始向往宁静的生活。变化总是有激情的,但是激情烧过了却留下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自己。反复的烧灼冷却让人疲惫与脆弱,平平淡淡,傻傻的生活,确实是一种高远的境界,持久的生命。或许我已经开始渴望成为万山丛中一泓宁静的海子,一棵不准备再旅行的野草,和一副即将完成的画卷。当宁静再次被搅动,水仍然要流动,野草仍然要云游,画笔橡皮仍然要勤奋地工作,但是笼罩在心头确是农场中央的一幢小屋,夏夜,虫鸣,风疏——后院的柴草堆上,一家人正在数星星。
 
朋友,看了这些,你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么?
 
 
 
 
 
5月4日

简讯:喜获奖学金

在刚刚结束的德州农工大学物理系新生力学竞赛中,我喜获头等大奖。
今天中午,在学校学生纪念中心292室,我参加了物理系举办的午餐会暨颁奖仪式,并非常有幸与物理系主任弗雷教授共进午餐,席间谈笑风生,气氛融洽,双方就中国留学生、物理学教育、人才选拔制度等诸多问题进行了探讨。说是午餐会,说也简单,一道沙拉,一道主菜,一道甜点,一杯清水。只是刀叉还不太熟悉,错用尺甜点的叉子来吃沙拉酱,好逊。物理系的托巴克教授简要介绍了物理系的基本情况和毕业生情况,看样子很酷(但别忘了,化工系毕业生是当中收入最高的,耶!)。风趣幽默的讲演把午餐会推向了高潮。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系主任弗雷教授宣布整个竞赛已经决出三名优胜者。当说到“第一名”三个字的时候,弗雷教授的慈祥的目光扫向我这边,我获奖了!弗雷教授亲自颁发了获奖证书和奖学金信——物理系向我颁发200美金的奖学金!耶!这是我到美国以来首次获得奖学金!
在餐会结束时,弗雷教授与我亲切合影留念。